巴斯筆記: 蒸汽、鋼鐵與無限心靈

星期日, 12月 28, 2025

核心論點：AI 是當代的「新材料」

Ivan Zhao 認為歷史是由「材料」定義的（鋼鐵定義了鍍金時代，半導體定義了數位時代）。AI 不僅僅是工具，而是一種「無限心靈」（Infinite Mind）的材料。 掌握這種新材料的人，將定義下一個時代。

我們目前正處於「透過後視鏡看未來」（Marshall McLuhan 理論）的階段——就像早期電影像舞台劇、早期汽車像馬車一樣，我們現在把 AI 當作 Google 搜尋框（Chatbot）來用，這是過渡期的特徵。

現狀（腳踏車）： 過去賈伯斯稱電腦為「心靈的自行車」，但知識工作者依然像在高速公路上踩腳踏車（靠人力驅動）。
未來（開車）： 程式設計師已經率先進入未來，透過 AI Agent（代理人）讓自己從 10 倍工程師變成 40 倍工程師。他們不再只是「寫」程式，而是「管理」正在工作的 AI。
關鍵門檻： 知識工作要像程式碼一樣被 AI 託管，需要解決兩大問題：
1. 情境碎片化 (Context)： 知識分散在 Slack、文件、腦袋裡，需整合才能讓 AI 理解。
2. 可驗證性 (Verifiability)： 程式碼跑不動就知道錯了，但策略或文案的好壞難以自動驗證。
轉變： 人類不該介入迴路（In the loop，如紅旗法案中走在車前的人），而該在迴路之上進行監督（Over the loop）。

鋼鐵隱喻（打破規模限制）： 傳統組織像木造建築，人越多（樓越高）溝通成本越高，最終會崩塌。AI 是組織的「鋼鐵」，能承載情境與溝通重擔，讓組織能像摩天大樓般無限擴張，而不被溝通成本壓垮。
蒸汽機隱喻（流程重組）： 工業革命初期，工廠只是把水車換成蒸汽機，但工廠還是在河邊，效率提升有限。直到工廠脫離河邊、圍繞蒸汽機重新設計流程，生產力才爆發。
現狀與反思： 多數公司現在只是在「替換水車」（加個 AI Chatbot），尚未圍繞 AI 這個「無限心靈」重新設計組織架構。Notion 內部已有 700+ 個 Agent 在處理重複性工作，這才是未來的雛形。

尺度改變： 過去的經濟像佛羅倫斯，是「人本尺度」（Human Scale），步行可達，舒適但規模有限。
巨型城市化： AI 將把知識經濟推向「東京」或「重慶」般的巨型城市尺度（Machine Scale）。
代價與紅利： 新的經濟體系將會更讓人迷失、更匿名（失去部分可辨識性），節奏不再是週會或季報，而是跨時區連續運轉。但相對的，它將帶來前所未有的規模、速度與自由度。

這篇文章最強烈的一個觀點在於：不要只把 AI 當作副駕駛（Co-pilot），那是「水車時代」的思維。

真正的變革在於想像力——就像卡內基看著鋼鐵想到了摩天大樓，我們看著 AI（無限心靈），不該只想著怎麼讓它幫忙寫 Email，而該思考當擁有「永不休眠的心靈」作為建材時，我們能蓋出什麼樣的全新組織與商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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