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稿
- 如果搶來了東西,65%歸船東,就是海軍大臣這群人,剩下15%威廉基德自己落腰包,剩下20%弟兄們也要分一分嘛。你看,這就是當時典型的這種官匪合作的一種模式。
- 海盜的戰利品的分配是一個公開透明的系統,船長你是可多分一點,但是分的很有限,一般來說海盜頭子是兩到三份,下面的是一些專業技術工種,比如說水手長,廚師,砲手,醫生,這些人分1.5份,普通的海盜是一份
- 政治的一個大難題,就是我們得選出一個政府,選出來就是讓它辦事,而它辦事越有能力,它就越有能力欺負我們,因為大家誰都不是天使,對吧,所以這就成為了一個叫歷史上稱之為叫麥迪遜悖論。
- 海盜船上一般都有一個角色,叫舵手,也有稱為叫司務長的,這麼一個人,他的權力非常大,你比如說分配戰利品,平時分配食物,酒,處理一些海盜之間的矛盾,糾紛的仲裁,這些都是司務長,或者說舵手的權力,這些權力,船長通常不能染指,船長只能決定船往哪
- 第一個呢,你想想看,在波濤險惡的海上,做很多決策的時候,這個船上只能聽一個人的,哪能搞什麼民主決策呢,我們假設一個環境,大霧瀰漫,這個時候船往哪兒開,你說能夠投票決定嗎,我們只能相信船上最能幹的那個人,他確實在技術上也最高超,一般人能當到船長,一定是在經驗,智慧,知識方面,是高人一等的,否則他也當不上這個船長,這個時候即使經驗,智慧都沒有用,還有知覺呢,只能聽他的,所以必須給他以充分的授權。
- 第二,船上的船員往往是臨時招募的,也沒有經過長期的配合,也沒有時間對他進行訓練,所以這個時候如果有個別船員偷懶,懈怠,是會對全船人的生命安全帶來問題的,如果你不授予船長一定的權限去懲罰他,甚至是體罰他,那這種懈懈和偷懶,往往就會導致不測之禍
- 第三個原因其實也更能理解,當時的勞動市場,船長是稀缺的,你想想看,船長都有多少年的航海經驗,得有多少次保護貨物安全的履歷,他才能夠當上船長嘛,而船員滿大街都是,所以法律在當船長和船員發生糾紛的時候,當然會相應的偏愛這個船長,這也難免。
-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家想想,船是一個文明社會的分支沒錯,但是它是一個暫時會跟文明社會隔絕開來的分支,有點像我們放到天上的那個風箏,文明社會和它之間聯繫的那個管道非常窄,而那個船長就是文明社會捏住的那一根線,剛才我們講的社會文明,其實就是當時的整個文明的產權。
- 海盜船在船上,他所有的收益都是兄弟們刀頭舔血,或者說冒著上絞刑架的風險,拿命換來的呀,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上了同一條賊船,這就是高風險,然後風險共擔的一個小集體,所以對於海盜船來講,它的產權制度是啥?是一家股份公司,大家都有份,因為我們把命押出去了,所以它自然就會產生民主制度,這一點都不奇怪。所以剛才我們講海盜船上那些奇葩的那些規定,那些風俗,其實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海盜船上大家都要追逐最低成本下的最高收益。
- 對一艘海盜船來說,它發揮自己的戰鬥力才是核心利益,它哪付得出這種代價呢?所以不如讓黑人兄弟跟我們完全平等,大家一起刀頭舔血,一起大塊吃肉,大秤分金。
- 人類的行為從他的底層看,都是可以用理性計算的成本來推演出來的,這就是經濟學的力量。
- 說有這麼一個豬吃食的這麼一個豬舍,那放食的口在這邊,可是放食的開關在這邊,這裡面的豬都是很聰敏的,有大豬,有小豬,這個時候小豬是肯定不會跑到這邊按開關的,因為對它來說沒有任何利益嘛,等它按完,那邊出豬是肯定不會跑到這邊誰會跑過來按開關呢,到最後你發現,一定是那個大豬,大豬按完開關之後,然後一通衝刺,跑到這邊把小豬攆開,它好歹還能吃上幾口。
- 所以這就是博弈論的一個結論,就是當這種情況下出現,大豬,就是那些強勢者,他們通常會做一些相對符合公益的事情,讓那些弱勢者,窮人搭便車,在這種情況下,其實談不上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說穿了,你聽過電影《蜘蛛人》裡面那句著名的台詞吧?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可不是說能力越大的人就活該,他就應該負起更大的責任,而是說負起更大的責任其實符合能力很大的人就活該,他就應該負起更大的責任,而是說負起更大的責任其實符合能力大的人的自身利益,就像楊白勞和黃世仁同處一個村,黃世仁如果做一些修橋補路公益事業,他可不是為了楊白勞的利益,他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可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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